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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雨果》:寻找梅里爱  

2012-03-26 11:35:16|  分类: 佳作赏析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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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多年以后,面对上帝,雨果·卡布雷特准会回想起,他和伊莎贝拉在图书馆里翻阅电影史的那个遥远的下午。

正是在那一刻,塞兹尼克(原著作者)、斯科塞斯(影片导演)、和那个“造梦的雨果”,合力为我们打开了一扇通往世界电影史的大门,而在门的背后,站着一个名叫梅里爱的神奇老头。

记得有人问过金庸先生关于《鹿鼎记》主人公的问题,金庸先生答,他这部封笔之作的真正主角是康熙——一个道理,在斯科塞斯的导筒下,《雨果》真正的主角其实是梅里爱。

这当然首先要归功于斯科塞斯对于电影史和电影遗产保护的热情,2007年,斯科塞斯发起成立了非盈利的世界电影基金会,目的就是为后人保存那些被忽视的影片,以及修复那些遭损坏的拷贝。

从某种意义上说,《雨果》就像是世界电影基金会的“官方宣传片”,影片采取的叙事角度就像金庸的《鹿鼎记》,把虚构的角色巧妙地“镶嵌”到了真实的历史事件和人物中去,通过小雨果的奇幻经历,把一段关于梅里爱兴衰沉浮的电影史故事成功复现在了大银幕上。

提起电影的发明,卢米埃尔兄弟往往在历史叙述中占据了最重要的位置,但梅里爱的作用其实也不可忽视。在卢米埃尔手里,基于照相术的影像展示开始活动起来,而到了梅里爱手里,电影“造梦”的功能才真正开始实现。梅里爱,这个前魔术师和布偶艺术家,把电影变成了充满奇思妙想的光影幻术:在梅里爱之前,电影还只是匍匐于现实脚下的记录工具,有了梅里爱,电影创作则开始展现出无穷的想象力,逐渐彰显出作为“想象的能指”(麦茨)的无穷魅力。

进入现代社会以来,“艺术”和“技术”常常作为一对尖锐对立的概念范畴出现,海德格尔就认为,“技术”已成为现代社会的“座架”(Ge-stell)——对追寻“诗意栖居”的哲人来说,难免令人沮丧(当然这种理解是庸俗的)。而体现在电影领域中,不少“艺术热爱者”都会选择性的追捧“闷片”,并对视听技术的“炫耀”充满鄙夷、反感和贬斥。不过梅里爱却提醒我们,作为二次工业革命产物的电影,从头到脚每一个毛孔其实都饱蘸着现代技术的气息。对电影的爱和意义可以有多重理解,但梅里爱游戏式的技术研发和视觉奇观展现,也是电影价值体现的一个重要维度。康德、席勒都说,艺术起源于游戏,从梅里爱对于电影艺术的开拓性贡献来看,倒是颇为对榫。

梅里爱的电影事业在后期遭受了重大打击,他的拷贝被论斤出卖,然后当作废塑料熔化,制成高跟鞋跟和梳子,而梅里爱本人则在晚年沦为车站的露天玩具商,直到1928年,一些影迷发现了这位电影艺术的先驱,并且引起了一场小小的轰动,人们搜集他的拷贝并举办了一次回顾展——这正是《雨果》中所展现的电影史故事,也是早期电影史上最重要的电影遗产发掘和保护事件之一。

梅里爱、卡梅隆、斯科塞斯,《月球旅行记》《阿凡达》《雨果》,他们对视听技术孜孜不倦的追求和游戏式的热情,已然勾勒出了电影艺术的一片重要天空。

数学大师陈省身曾为青少年题词“数学好玩”,而斯科塞斯用向梅里爱致敬的《雨果》告诉我们,电影也很好玩。

中国的梅里爱在哪里?

刊载于《南方人物周刊》2012年3月26日第10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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