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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条条大路通《罗马》:最优秀的历史美剧  

2009-06-18 12:02:42|  分类: 外剧瞎侃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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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庭影院频道(HBO)的历史剧早已是有口皆碑的典范,不过出于历史真实的考虑,先前此频道都不会把剧集的时间上溯得过于久远,充其量到了中世纪也就偃旗息鼓。不过今年上半年播映完毕的两季《罗马》(Rome)却充分显示了家庭影院频道驾驭世界古代史的杰出能力,以至于有许多美剧粉丝在看完此剧后一致将其推崇为新世纪以来最出色的美国历史剧。坦率的说,我一向自认为在历史方面还有点造诣,而且往往对建国不过二百余年的美国人拍古代史总有点不屑的心理,不过看完《罗马》后,却是彻彻底底的被折服了。中国人有句俗话:“条条大路通罗马”,两季《罗马》剧集尘埃落定,沉心思忖,竟也从中悟出了不少路径——蜿蜒曲折、峰回路转,然后直达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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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力之路
       作为一部断代史剧集,《罗马》并没有通常意义上的主人公,通俗的说,这是一部“群戏”。全部故事的线索多头展开而又相互交织,但两季的划分可以看作是该剧集明显的剧情分水岭,特别是第一季,从凯撒征服高卢班师回朝一直到其被刺死于元老院,自凯撒始,至凯撒终,如果要把凯撒作为《罗马》第一季的男一号,估计也不为过。
       我们在《罗马》第一季中可以看到一条清晰的权力之路,沿着这条路,凯撒登上了人生的权力顶峰,建功立业,一时间威风无限;而另一方面,在这条权力之路的尽头,赫然耸立的竟是凯撒本人的墓碑。想凯撒一世威名,时至今日也是全世界最有名气的政治家、军事家之一,自凯撒之后,多少英雄豪杰意图青史留名,都忙不迭的打着凯撒的旗号,看来凯撒的深入人心,古今中外难有出其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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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凯撒的功业是建立在其赫赫战功的基础之上的,所以《罗马》开篇就是凯撒在高卢整饬军队的剧情,当然也借此引出了卢修斯·乌瑞纳斯(Lucius Vorenus)和提图斯·波罗(Titus Pullo)两位无名小卒的故事,但主要的戏剧矛盾还是集中在凯撒身上,将波云诡谲的政治斗争和尔虞我诈的权力博弈从一开始就放在了凯撒的身上。剧集完全忠于有案可稽的历史文本来编制剧情,但是编剧对历史资料占有后也进行了匠心独运的取舍。对于凯撒、庞培和克拉苏组成的“前三头共治”剧集并没有过多的描绘,甚至克拉苏本人在剧中都没有露过脸,因为克拉苏不久就撒手人寰,在凯撒攫取至高无上的独裁权力的过程中,有分量的政治对手唯庞培一人耳,而且凯撒和庞培的斗争符合经典的戏剧冲突理论,线索较为简单,也容易构制剧情,故而一开始就只突出了庞培和凯撒的对立,既避免了赘笔,也符合电视剧的叙事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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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庞培和凯撒的恩怨成败已过去两千多年,其中是非自有人评说。我在这里并不想从军事、政治方面妄加评论,仅仅是想从人物性格塑造的角度谈谈自己的想法。因为历史剧毕竟是电视剧,不是一部历史教科书,电视剧就是塑造人物的,历史人物也好,虚拟人物也罢,观众看的就是他们心目中期待的人物性格,在这一点上,《罗马》显然做得很成功。因为凯撒在西方是个家喻户晓的人物,就像我们历史上的刘关张,虽然谁也没见过他们,但人人心理都有一本账,一旦剧集中的人物不符合自己的心理预期,观众便会直斥:“这个人物不像”。在《罗马》中,编导牢牢抓住了凯撒性格中的孤傲和干云豪气,始终将凯撒人性的一面放在镜头前,使得原本枯燥的史料变成了有血有肉的具体形象。其实对那些血雨腥风的战争场面剧集往往是虚写,而对一些小细节才是不厌其烦的细致描绘。比如在看到庞培的人头后凯撒在托勒密王朝的大殿上咆哮:“他是一位元老,是罗马的执政官!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对待他?!”言毕还为庞培掉下几滴浊泪,此时不禁令观众对凯撒肃然起敬。尊重对手实际上就是尊重自己,凯撒对庞培的悲哀,其实更好的衬托出了凯撒自己的贵族傲气。而在生命的尽头,被刺数刀后倒在血泊中的凯撒只是尽力的拉住袍子的一角想遮住自己的脸,更是让人对这位伟大独裁者的孤傲性格印象深刻,所谓“虎死威风在”,凯撒死时,俨然就是一位威风凛凛的百兽之王。
 
成长之路
       凯撒死了,但屋大维依然鲜活。在第二季中,这位继承了凯撒名号的年轻人成了当仁不让的主角。出生在贵族世家的屋大维是幸运的,因为他有着西方世界最有权力的舅姥爷——凯撒;但屋大维也是不幸的,他父亲早死,母亲阿蒂娅(Atia)只关心自己的荣华富贵,对儿子的成长几乎不闻不问。好在屋大维有着天生的求知欲,在别的富家子弟都在斗鸡走狗看角斗时,屋大维却总在捧着希腊哲学家的书手不释卷。以至于阿蒂娅都怀疑自己家的这位公子哥生理发育不正常,因此特意委托波罗领着屋大维来了回性启蒙之旅。当然,阿蒂娅的担心只是多余的,屋大维的与众不同,乃是因为他天生就是要做大事的,那些凡夫俗子所关心的俗务,并不入屋大维的法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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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甫一出场的屋大维还是位黄发少年,但是他清晰的思路和处变不惊的心理素质却令人难以忘怀。当卢修斯和波罗把屋大维从野蛮人的奴隶队伍中解救出来后,屋大维平静的对他们讲出了自己的贵族身份,并且详细分析了凯撒交给两位士兵的任务,当然屋大维的结论过于深奥,两位大兵并不能理解,他们还是按照军令毫不迟疑的执行了,但屋大维过人的见识显然给凯撒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凯撒后来收屋大维为养子——辈分有点乱——并且在遗嘱中指明屋大维为自己的继承人,显然也是屋大维的聪慧让凯撒早已心有所属。当然,屋大维后来变了,当马克·安东尼篡改凯撒的遗嘱攫取本应属于自己的利益后,屋大维离开了,数年之后,带着麾下的几个军团,屋大维重新出现在罗马城,只是这一来,屋大维就再也没有被迫离开过。残酷的现实是屋大维最好的老师,归来后的屋大维变得冷酷、淡漠、心机重重,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抱负,甚至残存在心中的最后一丝真情也被屋大维亲手埋葬了——屋大维替自己找了一位合适的妻子,她在政治上对屋大维裨益甚多,但两人间绝无爱情可言。也许,在姐姐奥克塔维娅(Octavia)勾引自己犯下了乱伦罪过之后,屋大维就再也不相信任何女人了。
       屋大维在不到二十岁时就入主元老院,成了统治罗马的三巨头之一,斯时的屋大维年龄虽小,却早已完成了自己的成长之路。相较而言,另一位五大三粗的汉子波罗虽然年龄比屋大维长出一截,在成熟度上却一点不比屋大维高。所以在得知了朋友妻红杏出墙且诞有一私生男孩后,波罗还得找到屋大维询问对策,看来,连波罗自己也知道,屋大维在为人处事方面远胜自己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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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切都是从那个名叫依蕊妮(Eirene)的女奴出现开始转变的,自从依蕊妮出现后,酗酒、赌博、嫖妓、居无定所的波罗变得安分守己,变得居家勤快起来——因为波罗爱上了,虽然依蕊妮出身低贱,但爱情的火焰令波罗奋不顾身。波罗替依蕊妮赎了身。虽然在冲动之下波罗杀死了与依蕊妮私定终身的男奴并身陷囹圄,但波罗最终和依蕊妮还是走到了一起。并且在卢修斯家破人亡之后,替卢修斯照顾孩子,苦心维持着卢修斯的家庭。此时的波罗,已经是饱经沧桑的真汉子。如果说,为了政治上的成功,屋大维的成长是一条泯灭人性的道路的话,那波罗却恰恰相反,他的成长,乃是一条找寻内心、唤醒真情的人性之路。
 
生死之路
       至尊宝说:“快乐总是短暂的”,这话放在波罗身上一点不差。依蕊妮最后还是没能给波罗留下一儿半女,因为遭奸人下毒,依蕊妮最终死于难产,鲜血淋漓的在波罗身边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佛家说,“生又何苦?死又何哀?”不过真正的看淡生死又有几人能做到?在埋葬了依蕊妮之后,波罗虔诚的向天空的诸神祷告——他甚至不知道依蕊妮来自哪里,也搞不清楚依蕊妮的族人崇拜哪几位异教神,但是波罗还是乞求众神收容依蕊妮的灵魂并给她在天堂留一个位置。我想,不管是哪几位神仙掌管这件事,他们一定会被波罗的一腔真情打动,遂了这位伤心欲绝的丈夫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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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依蕊妮比起来,纵使出身豪门,而且曾贵为凯撒的情妇,可塞维莉亚(Servilia)在死后恐怕就很难上天堂。在凯撒高傲而坚决的拒绝了塞维莉亚的求欢之后,这位原本贤良淑德、温文尔雅的女贵族就一步步的迈向了仇恨的深渊,最终不得自拔——当然,其间阿蒂娅多次设计凌辱她,这也成了塞维莉亚与凯撒一家不共戴天的催化剂。我不知道政治在女人眼中意味着什么,总之在塞维莉亚看来,凯撒一家对她的抛弃和凌辱已经超出了她所能忍受的极限,因此她要置凯撒于死地,为此甚至不惜鼓动自己的独生子布鲁图斯参与一场针对凯撒的刺杀行动。凯撒最终死了,布鲁图斯也被尊崇为反抗暴君的英雄而一时风光无限,但屋大维的崛起迅速改变了一切,布鲁图斯有勇无谋,他只是在母亲的鼓动下才被动的参与了反凯撒的行动,从根本上缺乏作为一位政治领袖的杀伐决断能力,故而在被屋大维和安东尼的联军打败后,布鲁图斯只能无奈的选择死亡。当然,但从慷慨赴死这一点上来说,布鲁图斯还是值得称道的,他毫无畏惧的冲进敌人的包围圈,明知不可胜却依然举刀奋战,最后被重重包围惨死于乱刀之下。无论如何,布鲁图斯的晚节还是保住了,只是这个结局却严重刺激了她的母亲,遭遇丧子之痛的塞维莉亚一席青衣的跪倒在阿蒂娅的府邸门口,用一种恶毒的宗教仪式唤醒罗马信仰中地狱的众神,并给予了阿蒂娅最恶毒的诅咒。做完这一切后,塞维莉亚颓然倒地而死——两个女人你死我活的斗了这么久,对塞维莉亚而言,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解脱?不管自己能不能上天堂,只要阿蒂娅会下地狱,塞维莉亚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塞维莉亚解脱了,西塞罗也苟活不了多久。其实在历史上西塞罗是一位闻名遐尔的雄辩家、法学家和哲学家,他是位坚定的共和派,为了反抗独裁暴政多次背井离乡,不过在《罗马》中西塞罗更多的被描绘成一位墙头草,立场摇摆不定,一切举动只是为了保存自己的权势和地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塞维莉亚母子的惨死,西塞罗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历史真实是否如此,在此不便赘述,不管西塞罗政治立场怎么样,在最后告别人世的那一刻,他却是从容不迫的。当看到前来执行刺杀任务的波罗后,西塞罗自知大限将至,他赐予忠心耿耿跟随自己的贴身奴隶以人身自由,然后面对着满院子果实累累的桃树从容跪下,唏嘘一声后便引颈就戮——套用句名人名言,这也称得上是“引刀成一快,不负元老头”了。
 
荣耀之路
       马克·安东尼仗着自己凯撒心腹部将的地位和强壮的身躯蛮横无理的揍了屋大维一顿,可怜的阿蒂娅夹在两个男人之间无所适从——年少体弱的屋大维显然不是戎马倥偬多年的安东尼的对手,在被多次粗鲁的推倒在地以后,屋大维怒不可遏的离开了家,而此刻的安东尼还在狂怒不止,在他眼里,屋大维只是个毛头小子,不值一提。凯撒遗嘱中的那些财产显然都是属于他安东尼的,屋大维根本无权染指。十三年以后,当安东尼在亚克兴海战中被屋大维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之后,不知他有没有后悔当年放走这位昔日情人的儿子。不过战败后的安东尼反而心绪平静了几分,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海水和夕阳,安东尼感慨到:“我曾经那么害怕失败,现在真的失败了,却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太阳照常升起,水质依然甘甜,荣耀只不过是过眼云烟。”我想,此时此刻的安东尼,后悔的不是放走屋大维,他所真正后悔的,乃是去追逐一种虚妄的荣耀。

       安东尼这个人,恐武有力、四肢健硕,带兵打仗有一套,但作为一名政治家,他显然不够格。安东尼太缺乏城府,太没有谋略,太容易被眼前的蝇头小利蒙蔽。所以,在布鲁图斯率领东方军团来犯时,屋大维仅仅是让自己的母亲投怀送抱,就让安东尼天真的跟自己结成了同盟。而在与屋大维、雷必达划分统治范围时,安东尼又愚蠢的将罗马城留给了屋大维——看似将难缠的元老院和麻烦不断的政治勾结一股脑的扔给了屋大维,殊不知这样做其实也是让自己远离了权力的核心。名不正则言不顺,一旦屋大维操控了元老院,实际上也就操控了针对自己的舆论利器,对这个后果安东尼显然估计不足。如果安东尼仅仅是满足做个贵族,做个马背上东征西讨的将军也就罢了,可他也自不量力的去追逐乾纲独断的独裁大权,此等荣耀可不是任谁都能享有的,如果道行不够,搭上自己的命不说,还要把老婆、孩子全折进去——埃及艳后和她的两个孩子就是这样给安东尼陪了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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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百夫长卢修斯也在不遗余力的维护自己的荣耀。在得知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并且生下一个私生子之后,卢修斯歇斯底里的发作:捣毁家中的一切财物,用恶毒的语言诅咒自己的孩子……当然,从仇恨中清醒过来的卢修斯很快就追悔莫及,为此他也开始了漫长的寻子旅程。在挚友波罗的帮助下,卢修斯最终找回了自己的一双女儿——还有那个妻子和外人生的私生子。波罗此前曾经询问卢修斯,如果找到那个男孩,卢修斯会怎么处理。卢修斯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会杀了他——为了自己的荣耀。”没人能指责卢修斯过于冷血,在那个年代,每一个罗马男人都会做出跟卢修斯一样的选择——况且卢修斯还是位身经百战的罗马军团战士,但是在真正看到那位无辜的小男孩——卢修斯跟他起名“小卢修斯”——之后,卢修斯却只是深情的拥抱了他——这意味着小卢修斯已经被一家之主所接纳。此后,卢修斯带着亲生女儿和视若己出的小卢修斯共同生活,虽然孩子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愿意原谅爸爸,但自从非洲归来之后,已经奄奄一息的卢修斯显然赢回了孩子们的谅解。卢修斯已经放下了心头的包袱,他坦然的告诉每一个人自己孩子的真实血缘。无须讳言,在那一刻,卢修斯已经彻底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荣耀。
       获得了真正荣耀的卢修斯,也获得了真正的理解和原谅。
 
真爱之路
       平民出身的阿格里帕(Agrippa)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就是跟屋大维结为终身挚友。从此这位少年将军位极人臣,封妻荫子,青史留名。当然,屋大维也要感谢他为自己南征北战,在战场上一个个消灭自己的对手。不过“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从这个角度上来说,恐怕还是阿格里帕要更幸运些。
       不过阿格里帕遇到屋大维的姐姐奥克塔维娅就谈不上什么幸运了,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看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奥克塔维娅在感情上早已伤痕累累:最开始的未婚夫被母亲暗杀,随后被急不可耐的推给年事已高的庞培作和亲之用,随后又陷入到对塞维莉亚的不伦之恋里五迷三倒,最后更是犯下了引诱亲弟弟屋大维的弥天大错……在这么多曲折离奇的感情经历之后,奥克塔维娅还能相信谁?然而阿格里帕不管这些,在他第一次充任信使时目睹奥克塔维娅临窗抚琴的一幕后,这位傻小子就不可救药的爱上了她。虽然眼前沟壑遍布,虽然看起来毫无头绪,但阿格里帕只是本能的、毫无顾忌的爱上了奥克塔维娅。至于后果,那都是别人考虑的事情,阿格里帕只是凭着自己的一颗真心来行事。在充满了肉欲和腐败气息的罗马上层社会,阿格里帕堪称是一股清流,只有他身上还保留着纯洁、质朴的生命本真的气息。不过阿格里帕本就出身平民,受上层迂腐气息熏陶并不多,看来在罗马时期,还是下层人民的情感更直白、真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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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阿格里帕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米西奈斯(Maecenas),此君同样是屋大维的儿时密友,他与阿格里帕一文一武,堪称屋大维的股肱重臣,而且米西奈斯醉心艺术,曾经充当贺拉斯、维吉尔这些大艺术家的保护人,直到今天,英文中“米西奈斯”还有“艺术家保护人”的意思。但米西奈斯玩世不恭,几无真情可言。米西奈斯从不为任何人动真情,也从不在他人面前显露自己的真实想法。这一点倒是与屋大维颇为相似。看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此言果真不虚。
       纯情的阿格里帕最终还是没能获得真爱,为了政治利益,屋大维把自己的姐姐嫁给了安东尼,没过多久,屋大维又逼死了安东尼,亲手把自己的姐姐变成了一位寡妇。历史就是这么吊诡,指挥歼灭安东尼关键战役的人,正是阿格里帕。或许此后的阿格里帕已从对奥克塔维娅的痴情中挣脱出来,或许阿格里帕一生还是挚爱着奥克塔维娅,但无论结局怎么样,阿格里帕真诚、热烈的爱过一次,阿格里帕无所顾忌的表达过自己的真爱,这又有什么遗憾的呢?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真爱过一回,阿格里帕此生也就无憾了。至于皇帝,还是让别人去做吧。
刊载于《电视剧》07年第16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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